只是為了存檔。

不知道何時才能填坑,其實現在看看、還是蠻羞恥的文字XDD

我記得那時的心情。

 

竟然挖得出來(思)
畢竟這是早已確認死在沙灘上的東西了。
從前言看起來,成文時也經歷非常多不順啊(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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│ 時間 Thu May 31 02:37:35 2001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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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原先那一篇竟然在我修改一次後立刻進不去="=
 只好把它刪除重新來了=o=|||  再順道修改一次吧........
 (聽說這種系統BUG是千篇難得一見的?笑~~
   我剛剛對了統一發票也沒中獎的說,最近的一張差了整整13號=_=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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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稿根本不到150字的(苦笑)。
 再加上受到千篇BUG的摧殘.......||||||
 原本要寫的也不是這個樣子,自由發揮果然有他的可怕之處......
 (瞪眼向死在一旁的財管作業=_=
   不是我不愛你啊~老師拜託別當我>__________<)

 這是第一次將色彩系列作混合....
 其實最初冒出來的是「藍」,結果在某次吃飯時先被「橘」給捷足先登,
 在詢問朋友意見時又冒出「灰」跟「綠」....唉唉.......
 這篇「紅與銀」合併版的idea可是不到4小時的new born baby啊~(苦笑)

 對了~這篇出現的小藍......跟原本預定的「藍」所要描寫的對象,一點
 關係都沒有^^bbbbb 原本就真的只有紅跟銀的!
 所以我才說原本要寫的不是這樣.......
 (小藍~你太會搶戲了=_____=|||||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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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只寫在這裡的後記.......

 對於這篇.......我幾乎都已經快要冒完他的完整故事設定了.....=_=|||
 我要趕在故事設定繼續變大之前趕快PO完>O<~~~~~


 

 很靜,直到耳邊有著水滴打的招呼。
 視區能見度,0。
 我以為我是張著眼睛的,反而,是嘴巴的感覺先回來,貪婪地、本能地,擷取天降甘霖。

 寒冷的觸感、金屬的、流質的,頭、腰和背部的痛覺都逐漸沿著水流爬回,雨越下越猛,我應該要避開的,如果還想活的話......

 恩?原來我還活著?

 這認知使神識清醒不少,先能動的左手慢慢撫上身,憑著記憶找尋,讓我倒下的創口。胸前的皮甲幾乎被劈開,如果不是它,斷的就是我了。
 應該僅是皮肉傷,勉強抬起頭,沒看到期待中的胸骨。
 瞬間很想大笑,這種念頭.......要是看的到我早該死了。

 之前的撞擊奪走右半身的知覺,或許我以後再也無法提筆作畫。
 我還活著,能活的下去嗎?

 五官的探索一一回應,雨洗去身上的血漬、泥污,和圍繞不去的屍臭。
 還好被埋的不是很深,四周的除了我不是屍體以外好像也已經分不出敵我,也分不清楚,戰友們的臉孔。

 死亡就在四周,這種時候移動或許不大明智,但在這兩敗俱傷的休憩戰場上拼個你死我活還有什麼意義嗎?上面的作為僅使我們認識戰爭的殘酷,到底是為何而戰我始終都弄不清楚!!

 我們大部分都是從農場或是其他的地方被徵召的男丁,草草訓練後送上前線,我還不算最年輕的,一些看來連落齒禮都沒經歷的小男孩立場也跟我們相同。

 半麻的右手摀住胸口把重心轉移,身下的危機立現 - 我躺在至少兩把刀上面,沒在重壓時被切開還真是運氣,或者我已經無法顧及背上的傷口了?
 頭髮散開披在背上跟著傷口的血一起凝合,我的樣子跟家鄉傳說的厲鬼大概差不多,希望真碰上時,牠能把我當成同類不加害於我啊~

 抄了一截斷茅當手杖,順手拖著一柄看來完好的刀,感謝著此地是平原而不是崎嶇山地的心情朝著附近的樹林走去。
 天應該是快要亮的,在鄉村長大的孩子都該有的特殊時間感。

 地都糊掉了.....不想多花眼力辨認自己踏在什麼上面。
 跟著我一起出來的好弟兄們還存活幾個?
 像是我這種沒家人、沒家累的還好一點...對了.....小藍.....
 他母親拜託過我多關照一下.....

 真是的!小藍也才14歲!!
 該死的戰爭!
 我可跟那些立志在戰場上取戰名的年輕小伙子不同!!
 自己很清楚不是那塊料,但本來能拿畫筆的右手本來就沒受到什麼祝福!
 處在奇妙的交界點,家鄉說鄉下不鄉下,有個不遠不近的小鎮讓我初次見識到畫筆、白淨的畫布和我事後知道那粉狀叫做顏料的東西,貴到我可能要替人幫傭到半百才能擁有的奢侈品!!

 或許對自己擁有的太過不滿,我倒寧願從未認知自己會畫圖、會有想畫圖的慾望!!

 回頭望著被拋下的眾生萬物,在雨中變的迷茫,好似遠近都被自然融合 - 不久之後也的確會如此。人的力量比起自然簡直渺小的可憐,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要削弱自己的力量?在家鄉,最擔心的洪水問題都無法解決,統治著我們的所謂「王」完全不管這檔事!
 無法獲知的勝負,也許他新增的領土是需要我們這些草民施予肥料。

 在陌生的土壤施肥,我從沒想過這種事情。
 這裡已經離家鄉太遠了,就算活過今晚,我大概也回不去了。

 跟我有同樣想法的人不少,但是他們壯志未酬。
 我繼續踏著屍體前進,到底該走多遠也不知道,或許走到力竭身亡?
 想要一處安身之地還真困難,我中意的地點好像都被屍體佔據。
 看著他們將閉未閉的無神眼睛,半張臉埋在泥濘裡,混著污濁的水窪和小血池,我也會成為他們那樣吧?

 昏冷的感覺滲進意識,胸前的傷口好像裂開到某種我不想低頭確認的程度。
 被垂下的藤蔓糾纏住,彷彿提醒我可以就此留步,好吧!
 依著歪曲的詭異的樹幹,粗糙的外表立即刺痛了背部,混著難以忍受的苦楚我頹然向旁倒下。
 嘴裡嚐到泥巴的味道,很腥,不過我還能祈求什麼?
 淺淺地側過身,我好像倒在通道的一邊,地上的馬蹄印還沒完全消失。

 軍隊經過這裡啊?
 如果有後援軍隊也會隨之而來吧?
 哪一邊的都不想管了,這種時候的我該擔心的可不是被馬匹踹的稀巴爛的問題,我可能根本活不到那時候。
 該作什麼好呢?沒藥草沒希望,甚至連可以一起對瞪的對象都沒有。
 展不開的視野不給我什麼機會。
 那麼.....好吧!..我在倒下之前想的事情,或許也可以在睡下之前當成娛樂吧?

 砍我的人是個馬上的騎士,地位不是我們這種草民可以比擬的。
 家鄉養的起馬的人很少,都是可望而不能及的大戶人家。
 不過小藍就是馬夫之一,雖然年輕他對馬超有一套的,天生的能手!
 但說是幸運也許未必。

 行經的將軍,也許就是看上這一點,才會強行徵他入伍?
 小藍的地位從那一天起跟我們又不一樣,他是將軍直屬的馬夫,將軍的愛馬連我都沒見過,要見著小藍本人更是有點困難。他母親的委託,可以說僅是用來在看不見的地方安心的,我沒辦法保護小藍的。

 最後一次見到小藍,好像僅是前天晚上的事情,他神色慌亂地趁著晚炊時段溜過來,身上穿的雖是布衣,我一眼就看的出來也是上好質料改裝的。
 身上的青草味似已被軍旅生活洗掉,如果要說的話,會覺得體面不少。
 將軍似乎待他不薄,這樣也算是可以給他母親交代了吧?

 『小藍?怎麼了?』

 「哥哥!我聽說你在這裡......」
 他憂傷地打量了我一下,拉著自己衣服下擺的手更緊了點,欲言又止。
 猶豫了好一會兒,才把懷中的物品偷偷遞給我。
 「恩...哥哥.....這個給你........」

 就我現在的眼光看來算是一天份的乾糧,但就算是小藍偷來的,他的眼神也變的跟以前不一樣。
 這不是我以前認識的小藍,那個會走在堤防邊緣翻跟斗的小鬼不會這樣!

 『怎麼了?被欺負了?』
 此話一出,小藍只得搖頭,但是跟他的表情不成呼應。
 以前有這種紛爭我的確會出面,反正我也不怕什麼,但是現在情況不同。
 『你是將軍的專屬馬夫,還有誰敢欺負你??
   連我都不敢呢!^^b 』

 我彎下腰來拍拍他,用著我所能的話語為他打氣,
 『男孩子不要哭啊!
   記得我們以前都會嘲笑那些哭的男生叫什麼?對吧?
   小藍.......』

 小藍很費力地止住抽泣,不停流的眼淚似乎隱著更深的哀怨等我發覺。
 我有著不好的預感。
 微微敞開的衣襟暴露了真相的一部分,小藍細瘦身上有著為數不少的傷痕,而我知道那不是打架的後遺症,心涼了一半。

 「哥哥.....我.......」

 或許在這裡我作了最殘酷的事情,我不讓他把話說出來,因為那將是禁語。
 如果事情真的是我想的那樣,儘管我無法求證,還是不能讓他把話說出來。
 『要忍耐!小藍!一定要忍耐!
   戰爭不會持久的!很快將軍就會升等然後就不會出征了!
   以後他就不會找你麻煩了,對不對?
   再忍耐一下就好了!』
 說著連我自己都不懂的話,勸導著。

 『我聽說下一場仗很關鍵,贏了的話,我們就可以回家了,真的!
   我從威那裡聽來的!是小威喔!你知道威向來都很可靠吧?』
 唯一不同的是,這種假話也聽了好幾遍,每次都僅能靠著這種虛假的承諾 活過一次又一次的戰鬥。

 小藍很用力地吞了口口水,像要把剛剛滿腔的悲傷都掩了回去。
 用手背抹了抹鼻水跟眼淚,緩緩地點了頭。

 『乖!你蹺班了吧?
   在沒被發覺前趕快回去!我會說服這裡的人說沒看到你的^^』
 突然連笑容也變的虛假,但是我必須笑,否則連你都不會相信。
 對不起.......你所面對的或許比在戰場上的我們都還危險。

 看著小藍消失在夜幕下,想著也許自己斷了他求救的生路。
 老天!快點讓這一切結束!!


 雨變小了,但是被濃雲拖延的晨光還不打算這麼快給賞。
 現在.....如果這次是我們全軍覆沒,或許小藍也跟我一樣躺在某個地方 浪費著最後能用的生命吧?還是我該信任好運會降臨?

 一隻四腳蛇目中無人地晃過眼前,穿越路面,爬向另一端。
 咦?
 原先漆黑一片還沒注意到,那裡也有個人影的樣子,跟一般像我這種 不支而倒的人不同,他好像是坐著的,靠著樹幹或是什麼我看不清。

 好個有個性的死法啊!
 把視線消耗在某個目標上也好,如此想著竟然笑起來....
 啊啊..水流進嘴巴了...

 咳咳!!
 在盡量不動到傷口的情況下咳出髒水,同時也想像他一樣坐起身來。
 不能用背靠著,我抓住垂下的藤蔓拖著身體,朝右邊的樹根爬去。
 儘管已經很小心了卻仍動到禁忌,留存在葉片上的水灑了自己一身, 像是被人鞭打後潑水的痛苦讓我不由得呻吟了一陣子。

 這一個舉動吸引了他的注意 - 他也還活著。

 他轉頭向我,牽動他的衣服,原來是一襲黑褐色斗蓬將他的身體大部蓋住。
 這樣擋雨的效果也不錯,可惜我沒有.......等等......斗蓬?

 我看著他連身的輕鎧甲,是騎士之一,而且很不妙的,是對方的人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--- 待續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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